新时代军人打造国防隐形城墙筑牢安全屏障

从高功率微波转向太赫兹,一名科研军人的“无人区”八年

2026年8月11日,央视网一则报道将军事科学院研究员常超推至公众视野。这位1983年出生、现任军事科学院国防科技创新研究院前沿交叉中心副主任兼太赫兹研究室主任的研究员,因在太赫兹科学这一新兴领域的突破性研究,获评2026年度“最美新时代革命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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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从“舒适区”到“无人区”的转向

2018年,对常超而言是一个关键转折点。

彼时,他已是高功率微波领域的专家。太赫兹技术在国内尚处起步阶段——太赫兹波是介于微波和光波之间的一段电磁辐射,彼时相关研究基础薄弱,被同行称为“科研荒漠”。

常超选择“转行”。据央视网报道,那段时间他白天跑手续、找场地、协调资源,晚上查文献、搭框架、设计实验。半年后,军事科学院首个光学超净间实验室建成。常超团队随后拿下全院首个国家杰出青年基金项目,论文登上《科学》《自然》期刊。

“做前沿创新研究首先需要耐得住寂寞,并不知道能否走过无人区。”常超在接受央视采访时说,“在开始研究太赫兹的头5年,我们都在深厚积累,创新研究最难的就那几年的深扎根,更多的是坚持。”

这种“深扎根”式的坚持,最终转化为可量化的成果。据央视网报道,常超带领团队发表SCI论文130余篇,获得国家发明专利45项,获国家自然科学二等奖1项、军事科技进步一等奖2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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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形战场”上的另一道城墙

在常超用实验室成果垒筑“隐形城墙”的同时,另一类“隐形城墙”正在网络空间中被构筑。

据《解放军报》报道,信息支援部队某部高级工程师王文彬,2011年从地方高校博士毕业后参军入伍。十余年间,他扎根网络信息防御前沿,创新战法技法10余项,获军队科技进步二等奖3项,荣立一等功1次、三等功1次。

在一次联合演习中,由于复杂网络环境叠加,常规防护手段失效,指挥链路警报频繁响起。王文彬带队通宵排查,最终消除威胁、稳住态势。任务结束后,他带队逐条复盘数据、拆解特征、推演场景,成功迭代升级了防护系统。

“维护网信安全是没有硝烟的博弈,只有做到万无一失,方能杜绝一失万无。”这是王文彬时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

国防科技大学某实验室一位不愿具名的研究员告诉记者,基础研究与一线应用之间存在天然的“时间差”。“常超做的太赫兹基础研究,可能需要5到10年才能转化为具体的装备应用;王文彬做的网络安全防御,则是当下就要应对的现实威胁。两者都很重要,但前者的不确定性更高,需要更大的耐心和投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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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人名单背后的政策信号

2026年7月31日,中国人民解放军建军99周年之际,中央宣传部、中央军委政治工作部联合发布12名“最美新时代革命军人”。除常超、王文彬外,还包括李灿、王晓明、王涛、步佳文、周宏潮、高德宝、顾巧云、张峰、范汉杰、陈玉浩等。

据新华社通稿,这12名官兵“是全军部队在党的旗帜下,加强政治上的革命性锻造、推动实现建军一百年奋斗目标的伟大实践中涌现出的先进典型”。他们中既有政治教员、带兵骨干、机关参谋、特战尖兵,也有“潜心为战制胜网信疆场的科研先锋、紧盯前沿攻关新质新域的研究专家”。

从名单构成看,基础研究和前沿技术领域的科研人员占据了相当比例。这一结构与此前几年“最美新时代革命军人”的评选形成对比——以2022年发布的12人为例,入选者更多来自基层带兵和一线作战岗位。

这一变化与政策层面的持续发力同步。据国家国防科技工业局公开信息,2026年5月13日,国防科技工业科技创新大会在京召开,会议强调“加强基础研究和关键核心技术攻关,注重战略性前瞻性体系化布局”。同年5月,国家国防科工局还召开专题会议,提出“培养基础研究后备力量”“加快打造国防科技人才高地”。

基础研究投入首次突破7%

常超从高功率微波转向太赫兹的2018年,中国基础研究经费占研发投入比重约为5.5%左右。到2025年,这一数字发生了显著变化。

据2026年全国两会期间科技部部长阴和俊披露的数据,2025年我国基础研究投入接近2800亿元,占全社会研发投入的比重首次突破7%,创下历史新高。另据国家统计局数据,2025年全年研究与试验发展经费支出为39262亿元,比上年增长8.1%,与国内生产总值之比为2.80%。

七年时间,基础研究占比从约5.5%提升至7%以上。这一趋势为常超这类从事“无人区”式基础研究的科研人员提供了更充裕的资源支持。据公开资料,常超主持国家杰出青年科学基金等项目10余项——这类项目正是国家基础研究投入的主要渠道之一。

中国电子信息产业发展研究院2026年7月发布的《国防科技工业基础研究能力评估报告》指出,2018年至2025年,我国国防科技领域基础研究经费年均增速达到12.3%,高于同期全社会基础研究经费增速约3个百分点。报告同时指出,基础研究成果从实验室到装备应用的转化周期平均为7至9年,“这一周期内的人才稳定性和经费持续性,是决定转化成败的关键变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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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天”与“立地”之间

常超在接受央视采访时,将团队的工作概括为两类:“顶天”是做国际最前沿、最原始创新;“立地”是做能够为一线服务、推动装备大幅甚至跨代提升的事情。

这一表述揭示了基础研究领域科研人员面临的双重压力——既要追求学术前沿的突破,又要回应国防建设的现实需求。

中国军号的一篇报道记录了常超的另一种选择:2013年斯坦福大学博士后出站时,一份待遇优厚的教职岗位摆在眼前,他选择回国,奔赴西部某基地研究所。五年后,他又选择从高功率微波转向太赫兹——两次选择,都是离开“舒适区”。

在军事科学院国防科技创新研究院的实验室里,常超仍在调试设备,屏幕上变换的波形记录着他最新的攻关课题。从2018年转向太赫兹算起,至今已是第八年。

据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员会2026年度项目指南,太赫兹科学与技术被列为“重点优先资助领域”,2026年度拟资助项目数量较2020年增长约40%。这一趋势预示,常超及其团队在未来数年内仍将获得持续的资源支持。

常超的同事曾笑称他“非常超人”,他摆手回应:“哪有什么超人,不过是肯坐'冷板凳'罢了。”

本文由AI辅助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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