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地乐团“拼”成一支队伍,80分钟长征交响乐如何诞生

一支乐团,乐手来自四个城市。9月12日晚,当指挥家张艺举起指挥棒,国家大剧院音乐厅里的这支“联合乐团”完成了它的第一次公开亮相——中央芭蕾舞团交响乐团担任班底,上海爱乐乐团、浙江交响乐团、四川爱乐乐团各自派出十几位首席、副首席加入。他们演奏的作品叫《地球的红飘带》,世界首演。

今年是红军长征胜利90周年。这部长约80分钟的大型原创交响乐,由中央芭蕾舞团发起,联合上海爱乐乐团、浙江交响乐团、四川爱乐乐团共同委约两位青年作曲家商沛雷、罗麦朔创作。据公开信息,作品分为《长路当歌》《英雄的黎明》两大部分,两位作曲家各担一半。

长征胜利90周年|四地乐团联合,“地球的红飘带”飘进北京
长征胜利90周年|四地乐团联合,“地球的红飘带”飘进北京

“我仿佛重走了一遍漫漫长征路”

《长路当歌》出自商沛雷之手,五个乐章循着长征真实行军轨迹依次铺展。商沛雷毕业于中央音乐学院,创作革命历史题材作品,对她来说还是第一次。

她专程前往画家沈尧伊的工作室采风。沈尧伊耗时六年完成的同名史诗连环画,与作家魏巍两次重走长征路、依托大量红军亲历者口述史料写成的长篇纪实文学《地球的红飘带》,共同构成了这部交响乐创作的文本基础。在沈尧伊的画作中,有一幅让商沛雷印象深刻:周总理背靠大树沉沉睡去。受这个画面启发,她将其中一个乐章构思为“浪漫曲”。“借由笔下的音符,我仿佛重走了一遍漫漫长征路。”她说。

罗麦朔毕业于柴科夫斯基音乐学院,他负责的《英雄的黎明》包含四个乐章,聚焦红军长征的四个核心历程:出发、行军打仗、爬雪山过草地、胜利会师。作品中既有对走出长征者的凯歌,也有对牺牲先辈的惋惜。音乐素材上,他选用了长征沿线贵州、四川、云南等省份的民歌,象征红军从江西出发一路走到陕西的历程。乐器编排上,他把铜管乐器分成两组——台上常规的铜管组,加上一个小型铜管组,最终两个铜管组共同演绎同一主题,象征长征途中两支不同队伍的胜利会师。

长征胜利90周年|四地乐团联合,“地球的红飘带”飘进北京
长征胜利90周年|四地乐团联合,“地球的红飘带”飘进北京

四地乐团为何要“拼”在一起

首演设在北京,但这部作品的委约方分布在四个省市。张艺同时担任中央芭蕾舞团、上海爱乐乐团、浙江交响乐团的音乐总监或艺术总监,这种跨地域的身份让他成为把四地演奏家凝结为一支联合乐团的合适人选。

“《地球的红飘带》这个名字非常好,不只是直白地讲述长征,而是带着一种俯瞰地球的宏大视角,展现出在特定时空里,红军长征是一项了不起的壮举。”张艺这样理解作品标题。在他看来,多地联合创作大型作品有实际优势:能极大提升作品的传播力。“如果一部作品只由一个院团创作、只在一个城市演出,传播力非常有限,尤其是主旋律题材创作,更需要广阔的传播范围。”

据公开信息,国家大剧院首演之后,《地球的红飘带》计划在上海、杭州、成都等地接力上演。上海爱乐乐团深度参与创排并派出骨干演奏力量加入首演联合乐团,目前正推进在上海的演出策划。

长征胜利90周年|四地乐团联合,“地球的红飘带”飘进北京
长征胜利90周年|四地乐团联合,“地球的红飘带”飘进北京

“中共一大就是在上海召开的。对上海来说,红色基因是磨灭不掉的、刻在血脉里的。”张艺说,“我们每个人都在经历属于自己的长征,我们做这部作品,也是想把这份长征精神传递下去。”

对于一支由四地乐手临时组成的联合乐团而言,80分钟的演出是一次协作检验。首演已经结束,这根“红飘带”能否在后续城市的接力中保持同样的成色,取决于更多场次的磨合。截至发稿,上海、杭州、成都三地的具体演出时间尚未公布。

本文由AI辅助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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