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C净利增1.4倍 硬科技持仓超千亿

银行系耐心资本交卷:老牌AIC净利集体跃升

9家大型银行旗下金融资产投资公司(AIC)2026年上半年经营数据已全部浮出水面。据公开信息统计,5家国有大行旗下“老牌”AIC上半年净利润合计173.49亿元,同比增长约1.4倍。建信投资增幅接近5倍,工银投资、农银投资、中银投资、交银投资亦录得显著增长。信银金投、招银投资、兴银投资、中邮投资4家新设机构上半年全部实现盈利。

这份成绩单的含金量,不在于利润数字本身,而在于利润结构的变化。过去,AIC的收益主要来自债转股项目的固定回报与退出溢价,周期长、波动小、弹性有限。2026年上半年净利润近1.4倍的同比增幅,意味着资产组合中权益类项目的估值重估与退出收益开始集中兑现。换句话说,利润跃升是表象,底层资产从“债权思维”切换至“股权思维”才是内核。

千亿持仓浮出:五大行AIC齐聚长鑫科技

一个具象的切口是长鑫科技。公开信息显示,五大行AIC均以股东身份出现在长鑫科技股东名单中,合计持股约19.15亿股。截至9月4日收盘,对应持股市值约1049亿元。单一个案的持仓市值突破千亿,放在五年前几乎不可想象——彼时AIC的资产科目里,债转股项目的账面价值还以“不良资产化解”为叙事主线。

从“化解风险”到“配置硬科技”,转型的力度可以从时间轴上看出端倪。2020年原银保监会放宽AIC开展资产管理业务的范围,2021年至2023年间多家银行系AIC陆续完成私募基金管理人登记,2024年试点城市扩容与股权投资比例上限调整进一步打开空间。2026年上半年这一轮利润跃升,本质上是2022至2024年密集布局的硬科技股权资产进入价值释放期。

“老牌”与“新军”的分化逻辑

数据背后还有一条隐线:老牌AIC与新设AIC的盈利路径并不相同。5家老牌机构背靠国有大行,项目储备、资金来源与***资源协同优势明显,在半导体、高端制造等重资产领域能够以较低成本获取优质份额。4家新设机构中,信银金投、招银投资分别依托股份制银行的产业客户网络与零售财富端的资金募集能力,走出差异化路线;兴银投资、中邮投资的盈利则更多来自早期项目的小额分散配置。

新军“全部盈利”不应被误读为行业没有门槛。从公开信息看,4家新设机构净利润规模与老牌AIC不在一个量级,且盈利质量更依赖管理费收入而非项目退出收益。行业格局的实质是:老牌机构正在从“规模扩张”转向“收益兑现”,新设机构仍在“建立项目管道”的早期阶段。

这意味着什么:债转股标签正在失效

“债转股”标签的剥离,是理解这份成绩单的关键。传统债转股业务的逻辑是:企业遇到阶段性困难,银行将债权转为股权,待企业恢复后退出。这一模式下,AIC的收益上限被锁定,风险敞口却与标的企业的信用周期深度绑定。而硬科技股权投资遵循完全不同的定价逻辑——估值由技术壁垒、市场份额与资本热度共同决定,退出收益的弹性远超债转股。

以长鑫科技为例,五大行AIC的持股成本未在公开渠道披露,但千亿市值的形成与2026年存储芯片行业景气度上行、国产替代进程加速直接相关。这一案例揭示的趋势是:AIC正在成为国有资本进入硬科技领域的主要管道之一,而不再仅仅是银行不良资产的处置工具。对银行集团而言,AIC的权益投资能力正在转化为母行综合金融服务的一个差异化支点。

接下来会怎样:利润波动将加大

利润跃升的另一面是波动性上升。债转股时代的收益相对线性,而股权投资组合的公允价值变动会直接反映在利润表中。2026年上半年建信投资近5倍的利润增幅,大概率包含大额项目退出或估值上调的一次性贡献,不具备年化外推的基础。随着AIC持有的权益资产规模扩大,未来季度利润的波动幅度将显著高于以往。

另一个值得观察的指标是资金来源结构。AIC进一步扩大股权投资规模,需要匹配期限足够长的资金。监管层此前在试点中强调“长期资本”导向,但银行理财资金、保险资金与AIC之间的对接机制仍在磨合。如果资金端久期无法与硬科技项目的退出周期匹配,规模扩张的可持续性将受到约束。

从政策取向看,AIC的角色定位仍在强化。2025年以来,多地***引导基金与银行系AIC合作设立区域子基金,聚焦集成电路、生物医药、新能源等领域。这种“财政+银行+产业”的模式,正在将AIC从金融机构的附属部门推向产业投资的前台。2026年上半年的利润数据,只是这个结构性迁移的第一张成绩单。

风险提示:本文所涉数据均来自公开信息,分析仅供参考,不构成投资建议。资本市场有风险,投资需谨慎。

本文由AI辅助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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