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元指数收于98.914 三重压力下考验99关口

98.914:美元指数回到五月以来低位

9月7日纽约汇市尾盘,美元指数报收98.914,当日下跌0.27%。这一收盘价已处于5月中旬以来的相对低位区间。从盘面看,欧元兑美元升至1.1624,英镑兑美元升至1.3542;美元兑日元则从前一交易日的156.22跌至154.34。非美货币中,日元单日涨幅最为突出。

值得追问的并非“跌了多少”,而是“为什么还在跌”——尤其是在美联储9月加息概率仍维持在57%左右的背景下。加息预期通常支撑汇率,但美元却反向走弱,这一矛盾指向更深层的结构性压力。

三重压力拆解:从美债回购到日元反攻

第一重压力来自美国财政部的回购操作。8月中旬,财政部长贝森特宣布扩大***债券回购规模,单期回购规模可能超过40亿美元。这一举措直接压低了长端美债收益率:10年期收益率从8月高点4.81%回落,30年期收益率一度从5.337%的高位下行。收益率优势收窄,美元资产的利差吸引力随之削弱。

高盛合伙人Mark Wilson将贝森特的干预定性为“后果严重的八月事件序列”中最关键的政策节点,认为当局释放的信号是“宁可选择货币贬值,也不会让债券市场崩溃”。市场对此的解读并非“稳债市”,而是“弱美元”——对冲基金和资产管理公司随后纷纷降低美元多头押注。

第二重压力来自美联储内部的信号分化。美联储主席沃什8月28日在杰克逊霍尔年会释放鹰派信号,直言“必须确信基础通胀正清晰且足够快速地朝目标移动,否则我们还有工作要做”。市场随即定价——9月加息概率从约35%升至50%以上。

然而这一鹰派姿态并未持续转化为美元支撑。美联储理事沃勒随后表态,如果价格压力继续缓解,他倾向于在9月维持利率不变。交易员对9月加息的概率预期随即从63%回落至50%左右。沃什“鹰派喊话”与沃勒“鸽派观望”之间的裂隙,让市场对美联储政策路径的信心出现动摇。

第三重压力来自日元的结构性反攻。9月7日,美元兑日元跌至154.34,日元升至2月底以来最强水平。这一走势之所以关键,在于日元突破了此前日美联合干预后形成的155关口。据公开信息,日本当局在截至8月26日的一个月内共动用约15.4万亿日元(约986亿美元)进行汇市干预,创月度历史纪录。同期日本外汇储备下降946亿美元至9950亿美元,跌破1万亿美元。

干预记忆叠加加息预期——市场预计日本央行9月会议可能加息25个基点——共同驱动了日元空头头寸的集中平仓。而日元的走强又通过美元指数的构成权重(日元占比13.6%)直接压低了指数读数。

“收益率下行+加息预期”的背离能持续多久

当前美元面临一个罕见的组合:长端收益率因财政部回购而下行,短端利率却因加息预期而承压。收益率曲线陡峭化本应削弱美元,但加息预期又本应支撑美元——两种力量相互抵消,美元最终选择了下行方向。

汇丰银行在8月24日的分析中指出,美元走弱是“周期性、政策性及结构性多重力量共同作用的结果”;外汇干预、对财政可持续性的担忧以及美债回购操作,“打破了收益率变动与美元走势之间通常存在的联动关系”。无论美债收益率上升还是下降,美元均持续走弱——这一现象本身即说明了当前驱动逻辑的异常。

接下来看什么:CPI成为9月决断的最后一关

9月11日将公布的美国8月CPI数据,被多家机构视为美联储9月16—17日会议前“最后一道关口”。中金公司研究部外汇研究首席分析师李刘阳预计,若8月核心CPI环比涨幅仍在0.2%左右,市场当前较高的加息定价可能有所回落;只有核心CPI升至0.3%或以上,强就业、通胀和能源价格才可能形成一致的鹰派信号。

布朗兄弟哈里曼银行全球市场策略主管埃利亚斯·哈达德则指出,若CPI明显偏热,基本可以锁定9月加息并为美元提供支撑;若数据偏冷,美元可能面临进一步下行压力。但他同时提醒,即使9月加息成为定局,美元也未必创出本轮周期新高——“欧洲央行、日本央行等主要央行同样面临加息压力,美联储与其他央行之间的政策分化正在收窄”。

技术面上,美元指数当前紧贴200日均线99.13运行。若有效跌破99关口,下方支撑需观察98.56及98.26附近。但多位策略师也指出,美元在98至98.5区间存在一定支撑。这意味着98.9附近的多空博弈,远未到终局。

本文仅供参考,不构成投资建议。投资有风险,入市需谨慎。

本文由AI辅助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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