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农商联合银行定向募股获批,村镇银行吸收合并再提速

三年改革关键节点上的双重动作

2026年9月7日,国家金融监督管理总局山西监管局连发多份批复,同意山西农村商业联合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定向募股方案,并核准山西多家农商行吸收合并旗下6家村镇银行。距离这家银行挂牌开业整整过去两年零十个月,山西农信系统改革正进入“上参下”模式全面铺开后的纵深推进阶段。

2023年11月17日,山西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正式改制为山西农村商业联合银行,成为全国省级农信联社改革中首批采取“上参下”模式的省份。所谓“上参下”,即省级农商联合银行参股或控股下属农商行,形成自上而下的股权纽带。彼时注册资本50亿元,山西省财政厅持股94%,山西杏花村汾酒集团和山西出版传媒集团分别持股4%和2%。

开业近三年,这家省级平台的财务表现却呈现出另一番图景。据山西农商联合银行2025年度报告,2025年该行实现营业收入8.97亿元,同比下降3.24%;净利润2.75亿元,同比下降8.69%;截至2025年末,资产总额590.35亿元,较年初的645.75亿元下降8.58%。三项核心指标同步下滑,折射出省级联合银行在改革过渡期面临的盈利承压与资产收缩。

“上参下”从框架到实质

此次定向募股方案的获批,是山西农商联合银行自成立以来首次启动大规模股权融资。批复同日披露的股东资格批复显示,该行将入股山西柳林农商银行,持有23065万股,持股比例达46.01%。这一持股比例已超过相对控股线,意味着柳林农商银行正式纳入省级平台的并表管理范畴。

事实上,这并非山西农商联合银行第一次落子县级农商行。2024年,该行耗资8.6亿元入股侯马农商行和尧都农商行;2025年以来,又先后获批入股灵石农商行、五台农商行、榆次农商行等多家机构。据公开信息梳理,截至目前山西农商联合银行已获批入股省内10家农商行,持股比例最高达93.2%。2026年初,山西省农商行系统年度工作会议明确提出“上参下”投资要再扩容,县联社改制要提速。此次柳林农商行的入股落地,正是这一战略部署的延续。

六家村镇银行集中退出

与定向募股同日获批的,还有一场涉及6家村镇银行的集中吸收合并。具体来看:山西尧都农商银行吸收合并和顺县贵都村镇银行、太原市尖草坪区信都村镇银行和寿阳县汇都村镇银行;山西平陆农商银行吸收合并平陆县河东村镇银行;山西垣曲农商银行吸收合并垣曲县河东村镇银行;山西稷山农商银行吸收合并稷山县河东村镇银行。上述村镇银行将全部改建为各农商行的分支机构,法人资格依法注销。

这批合并案并非随机组合。天眼查信息显示,尧都农商银行本身就是上述三家村镇银行的主要股东;而平陆、垣曲、稷山三家村镇银行的股东中均有山西运城农村商业银行,三县同属运城下辖。这种“主发起行吸收合并旗下村镇银行”的模式,是目前村镇银行结构性重组中最主流的路径。其核心逻辑在于:将分散的独立法人整合为主发起行的分支机构,缩短管理半径,集中风险管控。

放在全国视野下,这一轮集中退出并非孤例。据金融监管总局数据,截至2026年9月4日,全国已有160家村镇银行通过合并、重组、解散等方式获得退出批复,机构总量从高峰时期的1600余家缩减至1010家。仅2026年上半年,获批退出的村镇银行就超过百家。平均不到两天就有一家村镇银行从名单上消失。

改革进入“深水区”

山西农商联合银行的此次动作,将“上参下”股权整合与“村改支”机构瘦身两条改革线并轨推进。前者解决的是省级平台对基层法人的控制力问题——通过持股实现治理下沉和风险并表;后者解决的是县域金融的机构密度问题——将经营承压的村镇银行转化为分支机构,降低运营成本、提升管理效率。

两条线的交汇点,指向同一个方向:在保持县域法人基本稳定的前提下,通过股权和机构的重组,提升农村金融机构的整体抗风险能力。招联首席研究员董希淼曾表示,省级农商联合银行应加快角色转变,从传统的管理型行政化机构向真正的银行转型。这恰恰是山西农商联合银行从挂牌到募股、从参股到并表这条路径试图回答的问题。

不过,改革的速度与质量之间仍存张力。资产规模收缩、营收与净利润双降的现实,提示着省级平台自身造血能力尚待加强;而“上参下”的持续推进,意味着更多的资本消耗和管理半径扩展。2026年6月,向弟海正式获批山西农商联合银行董事长任职资格。新管理层如何在“扩容”与“提质”之间找到平衡,将是接下来的观察重点。

投资有风险,本文仅供参考,不构成投资建议。

本文由AI辅助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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