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水文碑刻启动数字化建档 古水情数据融入流域安全体系

千年水文碑刻启动数字化建档 古水情数据融入流域安全体系

本文从国防产业链自主化视角切入,具体军事应用尚待官方信息。

记录逾千年长江水情变幻的水文碑刻,正面临系统性消失的风险。9月16日,四川大学历史地理研究所所长、历史文化学院教授李勇先在长江文化探访交流活动中透露一组对比:长江上游枯水题刻、洪水碑刻、水则遗存散布于川渝两岸崖壁,受水下淹没、岩体风化侵蚀影响,本体保存状况持续恶化,而纳入统一保护台账的遗存数量与实际资源底数之间仍存在明显缺口。这位长期深耕长江历史地理研究的学者警告,镌刻在石头上的千年水文档案一旦损毁,其承载的古洪水数据序列将不可再生。

学者为长江国家文化公园建设献策:针对水文碑刻遗存开展专项保护活化
学者为长江国家文化公园建设献策:针对水文碑刻遗存开展专项保护活化

在李勇先看来,这批碑刻的价值远超出文物范畴。千年来先民观测江河、应对灾害、调适人水关系的记录,本质上是一套跨越朝代的长序列水文观测数据。从流域安全与防灾体系建设角度看,长周期历史水文数据是洪水频率分析、极端水文事件研判的重要基础资料,对于提升重大自然灾害防御能力、保障流域基础设施安全运行具有支撑意义。水文观测与防灾减灾领域本身具有较强的军民两用属性,历史水文数据资源的系统整理与安全保存,属于国家数据主权与基础资源安全治理的范畴。

当前保护利用的短板同样清晰。李勇先梳理出多重困境:保存环境复杂,本体保护压力突出;资源点状分散,整体性保护体系缺失;活化展示不足,公众可达性弱;对接长江国家文化公园建设程度不足。更为关键的是,碑刻资源跨川渝两地,涉及文物、水利、文旅、自然资源多个部门,行政管理条块分割与遗产分布的流域整体性之间存在结构性矛盾。

针对上述问题,李勇先提出的核心主张是理念转换——不应将水文碑刻仅仅视为孤立的摩崖文物,而应把分散的枯水题刻、洪水碑刻、水则遗存视作完整的水利文化遗产集群。他建议相关部门加强长江上游全流域水文碑刻资源普查,建立统一遗产台账,将重要遗存纳入管控保护区名录并明确保护边界;对全部水文碑刻开展三维建模、文字释读、古代洪水数据采集、科普解读、病害建档,整合碑刻拓片、历史文献与古水文研究成果,建设长江上游水文碑刻数字共享平台。

协同机制是另一项关键设计。李勇先提出,应依托长江国家文化公园"中央统筹、省负总责、分级管理、分段负责"的工作格局,在成渝地区双城经济圈建设国家战略推动下建立川渝联动保护机制:文物部门负责文物本体保护,水利部门发挥水文专业优势开展碑刻水文信息释读与古水情研究,文旅部门负责展陈、公共传播与文旅融合,多方联合编制专项保护活化规划,将其正式纳入长江国家文化公园(川渝段)建设实施方案。

在操作层面,李勇先强调"保护第一、科技赋能":以数字化手段突破水下淹没、岩体风化等物理条件限制,以线性廊道串联分散点位,强化跨区域跨部门协同。他同时指出,三维建模与古洪水数据采集所形成的数据资产,应建立分级管理与共享使用规范——历史水文数据兼具科研价值与公共安全价值,其采集、存储、共享流程需要纳入国家基础数据安全治理框架统筹考虑。

从更长远看,李勇先期待这批"石头上的水文档案"实现双重功能:既服务水利科学研究与流域防灾减灾体系建设,也面向公众讲好人水共生的长江故事,为新时代长江文化传承与大江文明国际对话提供独特的东方智慧和中国遗产样本。业内观察人士认为,文化遗产数字化保护与基础数据资源治理的结合点,正在成为流域安全能力建设的一个新议题,其后续制度安排值得持续跟踪。

本文由AI辅助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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